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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旗,中華兒女心中的旗幟

10月1日,升國旗儀式后天安門廣場放飛和平鴿。當日清晨,超過10萬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各族群眾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觀看升國旗儀式,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7周年。 新華社記者 唐召明 攝

新華社北京10月1日電 題:國旗,中華兒女心中的旗幟

新華社記者

伴隨10月1日第一縷朝暉,五星紅旗升起在天安門廣場上空。來自祖國大江南北的11萬群眾共同見證這一神圣時刻。在熾熱的注目禮中,五星紅旗升到頂端,萬羽和平鴿騰空飛起,廣場上“祖國萬歲”“中國萬歲”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
此時,在第一縷陽光照進祖國的地方,在世界鐵路海拔最高點,在小小的三沙島上,在人跡罕至的大山里……當國歌響起、國旗升起,這些相隔千里萬里的場景,跨越時空聯結在一起。

每一個中國人心里,都有一面只屬于自己的國旗,在那些特殊時刻迎風招展,獵獵作響。

堅守,職責與國旗同在

在邊境哨所,國旗是一種堅守的職責。

位于黑龍江、烏蘇里江交匯處的撫遠三角洲,地處中國的最東端,是每天960萬平方公里最早迎來陽光的地方。黑瞎子島上的東極哨所,被譽為“東方第一哨”,黑龍江省軍區邊防某團10連就駐守在這里。

今年27歲的連指導員張欣鵬從2014年3月起在島上工作。高中時就是國旗手的他,在大學時加入了國防生國旗護衛隊,工作后又駐守在祖國最東端、有機會升起祖國最東端的一面國旗。“由最初的光榮、榮耀漸漸變為一種責任和擔當。”張欣鵬說。

2013年夏季,黑龍江流域遭遇百年一遇洪水,哨所也被洪水淹了。水淹得淺時,戰士趟著水去升旗,后來水越漲越高,他們就在國旗桿和營房之間拉了一條繩,攀著繩踩著船去升旗。哨所被洪水圍困了50多天,升旗一天都沒落下。

在離家鄉遙遠的地方,國旗是一種堅毅守護。

金秋十月,各地丹桂飄香。但在海拔5061米的武警那曲支隊七中隊駐地唐古拉卻一片荒涼,呵氣成霜,巡邏官兵像往常一樣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,守護著青藏鐵路的安全。

遠山素裹,年輕的官兵們就著呼嘯的風雪,把孤單、寂寥、思念與滿腔熱血定格成面向國旗的軍禮。

戰士朱德江說:“看著風中飄揚著的國旗,看著一列列火車平穩通過,我才更清楚什么是家,什么是國,為啥要穿軍裝,為啥要巡邏在無人區。”

孤單,國旗是心的陪伴

在人跡罕至的地方,國旗是一種內心深處的慰藉和陪伴。

巍巍八百里太行山上有數不清的山峰陡壁,在位于山西河南交界的一段山脈上有兩所小學,一所在峭壁上,有兩個學生;另一所在三里地外的山溝里,有四個學生。兩所小學只有許生學一名老師。

30日上午,55歲的許生學在三岔口小學的教室里把國旗拿了出來,掛到黑板面前,用略有跑調的沙啞嗓音,一句一句教四個孩子唱國歌。四個孩子一句一句地學。下午許生學又跑到西辿小學教另外兩個孩子。

兩個月前,大風把旗桿吹折了,學校沒有電焊機,修不了。“山里的孩子只有在學校才能看見國旗。我要讓孩子從小就知道,國旗可以不掛到旗桿上,但得掛在自己心里。”

在另一座大山深處的農家院里,有場“一個人的升旗儀式”天天上演。

“起來!不愿做奴隸的人們……”粗獷的聲音在山西平定縣吊溝村的大山深處響起,65歲的王寶柱在唱國歌、升國旗中開始了一天的生活。

從2011年開始,王寶柱幾乎每天都舉行升旗儀式。過去,王寶柱的旗桿是一棵歪脖楊樹,他的升旗儀式,就是一邊唱著國歌,一邊用棍子把國旗挑到樹頂上掛著。

王寶柱的老伴去世了,兒女也不在身邊。一個人住在大山里,國旗就是他與世界的情感聯結,升旗讓他覺得不孤單,也讓他的生活充滿色彩。“下地干活,自家院子飄揚著五星紅旗,我就感到渾身有勁兒。”

2015年,王寶柱將旗桿換成了十米高的筆直木桿,還裝上了滑輪,升旗不再像過去那么費勁了。

歸屬感,是根是魂是愛

“我是一個中國人”,是一種深深的身份認同。

在天安門廣場,今年剛從北京農學院畢業的王盼盼,帶著山西老家人來看升國旗。王盼盼的母親張虎蓮曾是一名鄉村學校的代課老師,今年國慶節,張虎蓮看升旗的地點,從學校小操場變成了天安門廣場。

“站在新中國宣告成立的地方,與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們一起,看著國旗與太陽一同升起。在這種氛圍下,我更能感覺到我、我的家庭與我們祖國有分不開的關聯。”張虎蓮說。在她看來,人們對國旗的崇敬來源于對祖國的愛,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在海外,五星紅旗慰藉游子漂泊的靈魂。

每次經過紐約聯合國總部大廈門口,47歲的美籍華人侯德文總會習慣性地停下腳步,在各國國旗中尋找五星紅旗,凝視片刻,“那面飄揚的國旗,寄托著無數中華兒女對故土的眷戀。”

“有一次看演出,本地華人歌手演唱《我愛你中國》,背景大屏幕最后出現五星紅旗,我在樓下后排黑暗的角落里,淚如雨下。”侯德文說,多年來“生活在別處”,五星紅旗慰藉他漂泊的靈魂,也提醒著自己永遠是一個中國人。

“看到五星紅旗,才覺得終于到家了。”今年40歲的法國僑商朱國棟,每次回祖國,飛機降落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透過舷窗尋覓五星紅旗的影子。

“平時在法國很少有機會看到五星紅旗,每逢中國運動員在體育比賽中奪冠,在電視上聽到國歌、看到國旗升起,我總會熱淚盈眶。”在朱國棟看來,國旗代表著國家,飄揚的五星紅旗,是對游子思鄉之情最大的慰藉,也是鼓舞他在異鄉不斷打拼的動力。

宣誓主權,每個人都是一面旗幟

祖國最東端,2008年10月14日,黑瞎子島進行主權交接儀式。在黑瞎子島上升起第一面五星紅旗時,王魯彬說自己真正感覺到了主權的力量。每每回憶起那一刻,他都深感祖國的強大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踏實。

“眼觀風云世界警惕十足,背靠偉大祖國信心百倍。”戰士們在國旗下宣誓時齊聲喊起。王魯彬說,一路走來,國旗給了自己很多指引,無論面臨何種艱難,看見紅旗,戰士們都會想到身后實實在在存在的強大祖國,因而更有底氣。

在祖國南端的三沙市,每一位守島人,都是一面鮮紅的旗幟。

登上三沙市駐地永興島,隨處可見五星紅旗迎風招展:從“三沙一號”巨輪,到漁民作業的小漁船;從三沙市辦公大樓,到各個島礁簡易的居委會;從永興島的北京路,到全富島的白沙洲……那“一抹紅”隨處可見。

1971年出生的銀嶼島社區居委會委員張照來自潭門,18歲就開始到永樂群島的銀嶼島捕魚。“很久以前,中國漁民就在島上自發升國旗了。”張照說。當時升旗的地方只是一片沙土地,深深插上一根四五米高的竹竿作旗桿,十幾米開外就是海,漁民高聲唱國歌的聲音常被一波一波的海浪聲蓋過去。

現在,五星紅旗天天在這里升起。三沙市委書記、市長肖杰說:“每一個島礁都是一個海上驛站,每一個島礁基層組織都是一個戰斗堡壘,每個守島人都是一面鮮紅旗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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